茉莉味的小凤凰

镜中花,水中月,心上你💞

【品味生活/巍晖】曾是惊鸿照影来

二十四节气之春分

因为这是一个自由的活动,所以……

又是一个短打小练笔(「・ω・)「嘿

巍晖,有私设,北极圈……我懂_(:3」∠❀)_……

文笔渣,逻辑废,人设ooc,不喜勿进。


亲爱的巍:

        我时常想起我从你家走的那个晚上,我看着月光轻轻洒在你的脸上,你安详的睡颜仿佛一个稚嫩的婴儿,连睫毛投下的阴影都如此美好,唇角微微上扬……是一个充满鲜花和暖阳的美梦吗?

        真好,然而我就要离开了。

        这世间山河流转,总是浮云匆匆,有来有往,我知道我只是你生命长河里的一个过客,到了这一天,天亮以后我就要永远的离开,然而我没有我想的那么难过,我无比清醒,虽然我拒绝了你们所有人的探视,但是我还是很感谢我还能有这个机会,在这里,给你写下最后一封信。

        对不起,我知道你很失望,毕竟这样的我,这样肮脏不堪满手血腥的我,连我自己都无比唾弃。

        但是沈巍,我是真的,真的爱你。

        又是三月了,龙城大学的白玉兰要开了吧,可惜,今年我不能陪你一起去看了,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就在那里,我后来问你,何时对我动了心,你说第一次见面,我又何尝不是呢,你不过一个转身,却点亮了我所有黑暗的岁月。

        后来,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我喜欢你在台上意气风发的样子,喜欢你一抬手一回眸的温柔,喜欢你在床上低喘着轻轻地喊我“少晖”,我之前一直觉得我的名字轻贱,后来有了你,我才知道这两个字,有如此缠绵的含义。

        我知道你一定有一肚子的话想问我,想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做,想问我为什么要这样抛下你就离开,然而我并没有任何可以辩驳的余地。我记得你之前告诉过我,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总要有一些坚持和追求的事情,我一直在寻找我母亲和妹妹的死因,后来我找到了,我用我自己的方式解决了我的执念,遗憾的是,我遇到你遇见的太迟。

        如果能早一点,再早一点,也许,我不会走出这一步。

        但是一切都晚了。

        我后悔发生的所有事情,唯独没有后悔过爱你。

        你之前问过我,在我学画的路上,有那么多温柔好看的艺术家,为什么我都没有动心,现在我可以回答你了。

       虽然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又温柔又好看的人,但是四海八荒,只有一个沈巍。

天要亮了,我该走了,以后,你要好好的。


                                                            少晖 绝笔


【品味生活/井晖】雨水

二十四节气之雨水


一个糊了的活动_(:3」∠❀)_……

算了,就当练笔了……

不知道你们看起来什么感觉,反正我写的挺开心ψ(`∇´)ψ

无逻辑小段子,文笔渣,人设ooc,不喜勿进。


“正月中,天一生水。春始属木,然生木者必水也,故立春后继之雨水。且东风既解冻,则散而为雨矣。”


井然下车的时候,古城正在下雨,小城被笼罩在一片烟雨朦胧之中,黑瓦白墙在雨雾里若隐若现,路上没有行人,空荡荡的,透着莫名的寂寥。

然而对井然来说,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找到他离家出走的爱人。

这件事说起来确实是他的错,他这段时间新接了一个项目,在意大利一呆就是半年多,他忙起来的时候总是昏天黑地,以至于完全忽视了远在中国的爱人的感受,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收到了一条短信,短信慷慨激昂的控诉他这段时间只顾工作不念家的过分行径,结尾一句离家出走更是点名主题,一份完美的控诉书。

于是他就来了。

虽然小城巷子很多,弯弯绕绕,但是井然之前来过好几次,凭着对建筑的直觉和过人的记忆力还是顺利的找到了他要去的地方。

蒙家老宅。

“有人在吗?”井然礼貌的敲敲门,原本以为里面的人不会回应,但是“吱呀”一声,门开了,开门的人看到他,显然很意外:“你怎么来了?”“来接你回家。”井然笑着伸出手:“我接下来有很长时间的假期,可以好好陪你了,我们回家好不好?”少晖愣了一下,没有伸手回应他,侧身让过一条道:“进来坐会吧。”

井然对这个宅子已经很熟悉,但是今天的天色很不好,灰蒙蒙的,宅子里的东西仿佛都被罩在一层乌云之下,影影约约,看的不是很真切。

“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一个雨天……”少晖在他对面坐下,听到井然开口,怔了一下,回应:“嗯,也是今天这种天气,我记得那天是雨水吧……这里每到那天都下雨……”“我急着找避雨的地方,正好碰到从山上采竹笋回来的你……”井然仿佛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把小黑伞遮不住两个人,你把伞塞到我手上就跑,巷子错综复杂,我去追你差点迷路,还好你回头又来找我……”“嗯……”少晖点头,开口却是另一个话题:“所以你今天为什么会来这里?”“为了再吃一次你做的竹笋?”井然试图去拉他的手,却被少晖躲过,愣了一下,有些受伤:“少晖……”

“井然你……”少晖对上井然的眼睛,开口似乎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顺着他的话往下接:“当时你还很嫌弃我家厨房……”“也没有……”井然回应的有几分心虚:“我后来有道歉……”“在我指责你没有良心之后?”少晖气哼哼:“你吃了我的饭,还问我为什么不保护古建筑……”“我的错”井然从善如流:“我完全认识到了我的狭隘,你说的对,建筑不能空荡荡的拎起来看,我更没有资格住在建筑里的原住民,他们比我更了解这个建筑的灵魂……”

“所以原住民现在让你走,你能不能马上走?”少晖冷不丁的抛出一句话,井然以为他还在生气,站起来想解释:“少晖,我真的知道错了,忙于工作忽视你是我不对,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井然,其实你心里清楚的很,你不要再骗自己了……”少晖缓慢的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和他对视:“井然,我从来没有怪过你,真的,我很爱你……”少年吻上来的双唇冰冷,井然脸色一点一点的衰败下去,周围的建筑在一点点坍塌,梦境支离破碎,最终一切都沉寂下来,他伸手要去抱面前的人,只拥住了一团空虚。

那个在雨中撑着伞对他微笑的白衣少年,那个把自己最后的粮食都提供出来招待客人的傻孩子,那个把他拉下神坛挽着他在人间烟火气中游历的人,真的不在了……

“快,病人心跳异常!”

在没人注意的地方,两行清泪从井然眼角滑落。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还在下。


【品味生活/双生】立春



二十四节气之立春(1/24)


韭苗香煮饼,野老不知春。


看镜道如咫,倚楼梅照人。


文笔渣,逻辑废,不喜勿进。

双生,段子,日常,私以为甜。


艹!!我定错时了!!


“慕慕!我回来了!”程慕生在厨房洗菜,罗浮生清亮的嗓门伴着开门声响起,回头,人已经到了他身后:“我们今晚吃什么呀?”

“今天看到街上有卖萝卜的,挺新鲜,就买了两个,晚上吃春饼?”程慕生低头切萝卜,切着切着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拣了一条递到一脸好奇的罗浮生唇边:“试试?”

“生的?”罗浮生愣了一下,看程慕生没有收回手的意思,试探着咬了一口,咀嚼了两下,程慕生看他眼睛都亮了起来,笑出声:“甜吗?今天立春,这叫‘咬春’,我小时候吃的萝卜是那种白萝卜,不像这种水萝卜,那个又辛又辣,每次我爸要给我吃萝卜,我都……”说着说着突然想起来罗浮生幼年丧父,顿住了,正准备叉开话题,罗浮生接了下去:“义父一直很忙,我们对节气没有什么太大的讲究,也没什么……”“确实没什么,反正一日三餐都是我做,我记着,”程慕生对他笑:“有我在呢,不会饿着你的。”

罗浮生也笑,所有的话语都化为了行动,揽过程慕生的腰吻住了他,程慕生被他抵在料理台上亲的七荤八素,迷迷糊糊感觉到罗浮生的手已经不老实的搭上了他的裤腰,抬手轻轻推了他一把:“…嗯…别闹……”罗浮生本来没想做什么,却被他带着呻吟的一把软嗓撩起了火,蹭着怀里的人,非要让他替他解决出来才肯罢休。结束时程慕生已经软成了一滩水,罗浮生抱着他在水池里洗手,中途被又掐又瞪了好几下,也不恼,笑着亲他洗干净的手:“你刚刚问我什么?”

“什么什么?”程慕生横他一眼,赶他出去:“走走走,闹也闹够了,我要做饭了!”

“你不是问我萝卜甜不甜?”罗浮生在他唇上偷了个香:“没你甜。”

然后就被程慕生打了出去。

没有人捣乱,程慕生做的很快,面粉加热水拌匀揉成面团,盖膜静置15分钟,面团揉成长条切成剂子,两个按扁刷油叠在一起,擀成皮,放冷水锅里蒸熟。肉块切丝,加淀粉,盐,料酒,生抽腌制,鸡蛋煎成蛋饼后卷成卷,切丝,葱段切丝,韭菜切断,萝卜黄瓜擦丝,豆芽焯水摆盘。不经意回头,正对上坐在桌边撑着头看他的罗浮生的眼睛,冲他比了一个中指,回身又继续忙。

罗浮生看不到他转身之后嘴角上扬的弧度,他满脑子都是他的慕慕居然向他比中指!他乖乖的坐在这等他居然没有表扬!

太过分了!罗浮生气鼓鼓,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挑眉,扬起一个邪恶的笑,比中指?很好,今晚他就要让他知道,中指不是随便比的。

程慕生对他的想法毫不知情,春饼做好了又开火炒了一个菠菜,戴上手套把一旁炖的山药大枣粥端出去,期间还逮住了试图偷喝酒的罗浮生一只,并且剥夺了他接下来一周喝酒的权利。

“你自己伤刚刚好自己心里没有数?”程慕生恨不得拿筷子打他两下:“你忘了你怎么答应我的?”

罗浮生装傻,眨巴着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他。

乖巧,还TM懂事。

然后他就真的被打了。

“面壁思过去!”程慕生气的去夺他的碗:“不许吃了!”“慕慕……”罗浮生按住他的手,赶紧认错:“我错了……”

“错哪了?”

“我不该伤刚刚好就偷喝酒,不该不听你的话,不该……”

“不该什么?”

“不该没有早点遇到你……”

“罗浮生你……”

“慕慕……”

“吃饭!”

“吃完饭我来刷碗好不好?”

“不然呢?”

“然后给你按摩?今天餐厅忙不忙?明天天气要是好,我们出去转转怎么样?”

“行吧……”


【翻身计划】【勤/生巍】-沉浮(一发完)

11:00报时

勤/生巍,一发完,文笔渣逻辑废,非he,不喜勿进。


这世间种种,譬如生,譬如死,轮回转世,不过尔尔。


沈巍没想到自己会再见到罗浮生,准确的说,没想到罗浮生会再见他,甚至在他被小混混堵在巷口的时候出手相帮,他看着对面勾着嘴角揍人的青年,一下一下,实打实的拳拳到肉,干脆利落,他身上带着常年混迹帮派的痞气,背后张牙舞爪的纹身在他抬手的时候若隐若现。

他闻到了血腥气,但是不打算管,他抬头只看到月亮明晃晃的照着,恍惚想起,原来已经十二年……

这个恨他恨了十二年的孩子咬着牙揍欺负他的人,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阻止。

那两个小混混被罗浮生打的狠了,蜷缩在地上呻吟,罗浮生直起身,冷哼一声,冲他们啐了一口:“看清楚了,这里是爷的地盘,以后捣乱滚远点,听见没!”

沈巍想唤他,嗓子却突然干哑,出口的声音变了个调,像沙漠里行走了许久绝望的旅人:“浮生……”罗浮生愣了一下,黑长的影子仿佛被凝固在了地上,许久,也许只有几秒,他低头嗤笑了一声,舔了舔后槽牙,转身走向沈巍,一步一步,沈巍站在原地没有动,看着他靠近,罗浮生揪住沈巍的衣领将他拉近,倾身在他耳畔开口,语气冰冷的像地狱爬出来的蛇:“沈教授,你是忘了我姓什么吗?”

沈巍仿佛已经意料到他会说什么,丝毫不意外,舔唇,苦笑一声,开口语气平淡而坚定:“你姓罗,罗浮生。”

“记得就好。”罗浮生松开他的衣领,后退两步直视他,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化成利剑刺向沈巍:“沈巍,你要永远记得,我姓罗,罗浮生,我爸爸,他叫罗勤耕,高三十三班的班主任,你的老师,罗勤耕。”

沈巍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可以辩解的,他用包容孩子的眼神回望,仿佛这种咬牙切齿的恨意在他看来不过一场闹剧,这种超脱的淡然更加激怒了罗浮生,他还想再说什么,沈巍却先他一步开口,循循善诱的语气:“浮生,你真的就想这样过一辈子吗?人不能永远沉浸在过去里,我们往前看……”

“往前看?”罗浮生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的笑话,笑到直不起腰蹲下去,笑出了眼泪:“沈巍你真是……老师当久了吧?你现在在劝我向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自己不觉得可笑么?我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因为什么你心里没有数吗?!”

说着从地上弹起来,一脚踢翻了旁边的铁皮垃圾桶,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般,看向沈巍时就像一只正在捕食的猎豹,杀气腾腾:“沈巍,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这十二年我都没有来找你报仇?别急,我不会忘的。”

“我也没有忘啊,怎么会忘呢……”沈巍望着罗浮生说完就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沉浸在回忆的痛苦中,完全失去了往日站在讲台上的神采飞扬,那个人淡淡的微笑的表情这么多年一直缠绕在他心上,在每一次午夜梦回时浮现,他从来没有忘记过……

他从来没有忘过,哪怕已经十二年,昔日的孩子已经成长为满身戾气的青年,所有的童真和幸福都被埋葬,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他,所有的悲哀的源头都是他,他是罪人,他需要赎罪。

当沈巍再次看到罗浮生的时候,他整个人是懵的,他可以在学校门口,在街上,在任何一个巷子里遇见罗浮生,但是以罗浮生现在的生活状态,他唯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不可能出现在孤儿院里,还是他从小生活的孤儿院。

“你在惊讶什么?”罗浮生看向他:“这是我爸一直资助的孤儿院,我为什么不能来?就因为他救助了一只白眼狼?”看着沈巍蓦然变色的脸,他突然觉得痛快,就像多年积郁的闷气有了突破口,使他的语气越发尖锐:“倒是沈大教授贵脚踏贱地,真是让我诧异,怎么,你是来忏悔来了?忏悔去我爸墓前跪着去,别来这教坏人家孩子,我说,你不是不敢去吧?也对,这做了亏心事的人啊……”

“浮生……”沈巍似乎终于忍不下去了开口打断他,在看到罗浮生眼底压抑的痛苦的神色时却又沉默了下来,罗勤耕这三个字,就像一把没有柄的刀,无论他俩谁捅出去,自己都会受伤。

锥心之痛,避无可避。

“浮生,我们可不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沈巍叹了口气,尝试着和他交流:“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恨我,但是……”“你既然知道我恨你,知道我们俩有仇,那还有什么好谈的?”罗浮生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和杀父仇人坐下来谈谈?沈巍你是不是觉得我学历没你高,一无是处,脑子也不清醒?如果不是没有证据,我早就送你进监狱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沈巍想辩解,被愤怒的罗浮生打断:“实话告诉你,你不是好奇每年我爸忌日你大门口贴的遗照是谁干的吗?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爸墓园那个守门人从来不让你进去?都是我干的!遗照我贴的!守门人我告诉他的!你不配出现在他面前,这十二年,我没有一天不恨你,这种痛,你也要背负一辈子!”

“所以你那天在巷子里为什么帮我?”沈巍被他逼急了:“因为你的善心吗?你那天明明可以视若无睹甚至对我下手,但是你没有,罗浮生,为什么?”

罗浮生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一下,勾唇:“因为那是小爷的地盘,小爷没看清是你,你以为我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就算有一天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我也不会助你。”看着沈巍惨白的脸色,笑的更加肆意:“你还有什么意见吗?没有我就……”

“有。”沈巍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开口:“浮生,跟我回家吧,我要补偿你。”

罗浮生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沈巍,你疯了?你要带一个每天都想杀了你的人回家?”

“你不会的,”沈巍意外的笃定:“浮生,跟我走吧,你不应该这样活着。”

如果说沈巍要带他回家脑子进水了,那他莫名其妙的跟着沈巍走了简直像被施了咒。

罗浮生坐在沙发上看着厨房沈巍忙碌的背影,觉得世界都玄幻了,他怎么就跟着就走了?沈巍是他的仇人啊!“罗浮生你清醒一点!你现在在做什么啊!”罗浮生一边敲脑袋一边警告自己:“千万不能被他蛊惑了!”

其实他慢慢长大,心里越来越清楚,父亲的死,沈巍只能承担一部分责任,还是无心之过,但是就像他没有办法原谅那个懵懂的自己一样,他也没有办法原谅沈巍,如果他没有出现,如果他没有对罗勤耕产生别样的情愫,如果他没有和那群人辩论最后打起来被扯开衣服……

没有如果,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就是后悔。

一直到吃完饭,洗完澡出来,罗浮生都没有再和沈巍说过话,沈巍对他在这段时间里做的诸如把他夹的菜剔出去不用他准备好的衣服等等一系列无声的抗议的举动都如同对待闹脾气的孩子一般的包容了。

“沈巍,没有必要,真的。”罗浮生看着他给自己整理床铺:“这样让我们俩都不开心,何必呢?”

“我没有不开心,”沈巍转身看他,语气诚恳:“浮生,能照顾你,我很高兴。”

“谁要你照顾了?!”罗浮生忍不住暴躁,口不择言:“你把我留在这,不怕我晚上对你做什么吗?!”

沈巍收拾东西的动作顿了一下,又神色如常:“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的。”

“不会伤害你?”罗浮生仿佛被他激怒了,走过去拉过他的手臂将他按在了床上,对上沈巍诧异的眼神:“你哪来那么大自信觉得我不会伤害你?你眼里的伤害是什么样的?这样?”

罗浮生的手搭在了沈巍西装裤的皮带扣上。

“这样算不算伤害?这样呢?”

“咔哒”一声,皮带的卡扣解开了。

四目相对,屋子里静的出奇,一场沉默的较量正在展开,罗浮生看着沈巍安静如水的脸色,突然觉得没意思,真的没意思,无聊极了,沈巍用带孩子的方式和他交流,真的让他产生了自己在无理取闹的想法。

即使他真的很认真。

“我是乱来惯了,你把我关在你家你每天都可能会有这种危险,沈大教授,为了你的安全,你还是让我离开比较保险。”罗浮生说完,站起身就往门口走,沈巍坐起身,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终于开口 :“浮生,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罗浮生没听清,回头:“你说什么?”

“我说,这就是你想要的吗?”沈巍坐在那,面色平静,仿佛被月光塑成了一座雕像,说出的话却如一道惊雷炸向罗浮生:“如果你真的想要,那你就过来吧……”

“沈巍你……”罗浮生木木的站在门口,开口觉得晦涩难言:“你是想……用你自己……赎罪?”

“浮生,如果……如果这样能让你的恨意有那么一丝丝的消散……那我……”沈巍低下头,此时好像他才是那个孩子的角色:“我没有什么说的了。”

罗浮生看不到他的表情,他只觉得自己又愤怒又失望,怒气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他想发泄,想把沈巍按在床上,想撕了他的衣服,撕去他平静的面具,让他在他身下承欢,呻吟,哭泣。

可是他不能。

他开口,是气到极致反而平静的语气,淡淡的问沈巍:“你这样对得起我爸吗?”

沈巍僵住,他蠕动双唇想说什么,罗浮生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他当时给你承诺了什么?等你毕业?沈巍,我当时是小,但是我不傻,就算我当时不知道你们俩在房间里发生了什么,难道过了十二年我现在还不懂吗?”

罗浮生看着沈巍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尽,他知道自己在揭沈巍的伤疤,可是他觉得痛快,他赎罪?这样就想抹平所有的过去么?怎么可能!他走到沈巍面前,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痛吗?揭伤疤疼吧?你当时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头上的时候你想过他疼不疼吗?因为他比你年龄大所以就是他的错?沈巍你最后看到他的死状了吗?你没有,但是我看到了……”

罗浮生眼圈发红,语气越来越咬牙切齿:“沈巍,那天你在干什么你还记得吗?你是不是提前被龙城大学录取了?很开心对吧?你知道我在哪吗?我在单元楼下,我的父亲,从楼顶跳下来,死在了我面前……”

沈巍看着他,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依旧平静,平静的似乎即使他现在被面前盛怒的罗浮生狠狠的揍一顿也不会掉一滴眼泪,好像罗浮生说的一切事情,都和他没有关系,他是一个局外人。

罗浮生脑海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他不知道他期望沈巍出现什么表情,但是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怎么能像听故事一样听他说话然后没有一丝回应,他不能接受这个结果,他要让他哭出来,和当时楼下的自己一样,涕不成声。

一个凌乱的,粗暴的,嘶吼、辱骂和压抑的哭泣交织的夜晚。

罗浮生已经很久没有如此踏实的睡过一觉,过去的十二年里,他不是打架累到脱力晕睡过去,就是从一个又一个的噩梦里惊醒然后借酒消愁再醉倒,这样安详的一觉,让他梦回了童年。

他的童年实际上并没有多么美好,他没有别的孩子那样恩爱的父母,他常常可以看到的,就是母亲在做任何家务活的时候都是皱着眉头拉着脸,父亲不在家时抱怨父亲没钱没势没地位,父亲在家时对父亲横挑眉毛竖挑眼,白天在客厅吵,晚上在房间吵,白天说父亲穷酸老师他懵懵懂懂能理解,晚上他蹲在门口听母亲骂“有病”“变态”“骗子”之类的话,就完全不能听懂了,爸爸身体健康的很呀,而且对他从来说话算话,怎么会有病,是骗子呢?

终于在一个傍晚,父亲接他回家,推开门看到正在收拾行李的母亲,他彼时不过五岁,第一反应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父亲摸摸他的头,只问母亲:“你想好了?”“想好了,浮生……就交给你了。”母亲走到门口,最后看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在幼小的他眼里,母亲是凶神恶煞的,天天找事情和父亲对着干,但是父亲不一样,他对母亲的责骂从来不予回应,更没有说过脏话,于是在他简单的价值观里,母亲的离开并没有多大的伤害,甚至觉得家里清净了。

但他还是问了:“妈妈要去哪啊?”罗勤耕看着他,眼神里是他那个年龄读不懂的深沉,他说:“妈妈去找她的自由了,浮生,我们都是自由的,每个人。”

当时他不懂,但是没心没肺的孩子和宠着他的温柔父亲一起一样过的很开心。

沈巍出现在他的视野里是一个下着雨的晚上。

他写完了作业坐在沙发上乖乖的看电视等父亲回来,罗勤耕那天回来的比往常都要晚,他听到开门声就往门口跑,看到罗勤耕身后站着一个浑身湿透的男孩子,头发还在往下滴水,深秋的夜晚是冷的,他嘴唇被冻的发紫,脸色苍白,罗勤耕拉着他进了浴室,给他找了换洗衣服让他赶紧洗澡,小浮生站在玄关处好奇的看,罗勤耕抱起他往厨房走,看他还在瞅浴室,失笑:“看什么呢?那是爸爸的学生,太晚了没有带伞,爸爸就带他回来了,那是沈巍哥哥知道吗?待会出来记得喊哥哥,听到没?”

“听到啦!”小浮生大声回答他,他没有告诉罗勤耕,刚刚他等他等急了,搬着板凳从猫眼往外看的时候,就已经看到沈巍坐在门口了,但是他没有开门,一直到他回来。

他后来会想,也许他那个时候就已经冥冥中意识到,沈巍会改变他们的生活。

但是当时谁也不知道。

沈巍从隔三差五来吃饭,慢慢歇夜,最后在高三时期搬着行李住了过来。

一切都顺理成章。

沈巍会很温柔的给他讲题目教他做作业,给他榨果汁放书包里在他上学出门前叮嘱他注意安全,周末会给他烤饼干做小蛋糕,这个家似乎正在变成一个完整的家。

后来的一些事情,他在父亲死后拼凑出了真相。

说起来很简单,不过是一个班主任和自己班的班长同居一室,朝夕相处,有了原来班主任是同性恋的传言,班长和班里的小混混因为班主任品德的问题争辩,打起来后班长衣服被撕破,露出了吻痕。

证据确凿,百口莫辩。

然而班长当时面临龙城大学的自助招生考试,机会难得,在关键时候选择了沉默,班主任背了所有的锅和骂名,被学校开除,被邻居谩骂,最后,跳楼自杀。

不过如此简单的事情,他却无法原谅,他不会忘,那天他高高兴兴的提前放学回家,自己拎着从小区门口取回来的蛋糕,走到单元楼下,一个黑色的大鸟从空中坠落,直直冲向地面,鲜血四溅。

后来的过程他已经全部模糊了,他看到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似乎带着笑,他哭着想过去看看,警察把他抱走了,他被送到医院检查时手里还攥着蛋糕的绳子,即使那个蛋糕盒已经血迹斑斑。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过过生日。

罗浮生闭着眼睛,半梦半醒之间听到沈巍起床的声音,听到他压抑的呼痛声,但是他没有睁眼,一直到听到关门声,他才坐起来,望向床头沈巍刚刚写的纸条。

经过昨晚那一出,他是真的没想好该如何面对他,看到沈巍纸条写他要去山区考察一周,他反而松了口气。

还好,他还有时间冷静一下,好好想想如何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

人活在世上,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罗浮生闭着眼睛听新闻,连日的大雨不停,他索性在沈巍的公寓里待着了,而且前两日他回了一趟从前的公寓,找到一些东西,事实上,压垮罗勤耕的最后一根稻草不是沈巍那封澄清信,而且,那封打印的信罗勤耕一定不会相信的……

等沈巍回来……再和他谈谈吧……

“插播一条紧急新闻,龙城西部山区因连日暴雨于凌晨爆发山洪……”

罗浮生从沙发上弹起来,望向电视,不,不会的,沈巍他可能去的不是那里呢,不会有事的……想着却心慌起来,站起来就穿鞋往外冲,没有错过新闻里记者的下一句话:“据悉,龙城大学生物系教授沈巍前两日带领科考团队来此考察……”

后面的话罗浮生都听不见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腿软的几乎站不住,怎么会呢……怎么会这样……他还没来得及告诉他罗勤耕最后选择死亡是因为他查出了淋巴癌想放弃治疗……他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他其实没有那么恨他了他决定好好重新来过……

他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他曾经喜欢过他……

新闻里一具具尸体从被泥石流挤压变形的车里盖上白布抬出来。

悲呦的哭声传的很远很远……

是要死了吧……

沈巍感受到氧气越来越稀薄,呼吸渐渐困难,都说人死前会回忆起这辈子最美好的事情,他这辈子,前十几年在孤儿院里,因为不合群被其他孩子排斥,他沉默寡言,也不能讨院长和老师欢心,从来没有人在乎过他。

但是罗勤耕不一样。

他从来都是温温和和的,哪怕班里孩子调皮犯错,他也没有发过火,他长的也好看,不是那中多么明艳的美,如果说比喻,罗勤耕就像月亮一样,月亮光看起来那么温柔那么美,但是月亮是冷的。

他看着罗勤耕微笑着拒绝所有女老师的邀约,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他欣喜的发现仿佛只有他看到了罗勤耕冷漠的一面,就像偶遇的珍宝,他小心珍藏,似乎这样他就会和其他一样接受月亮光辉的学生不一样。

事实上,他确实不一样。他记得罗勤耕让他当班长的时候他的诚惶诚恐,但是罗勤耕坚定的告诉他,他可以。但是他不能告诉罗勤耕,他的担忧,不是不相信自己的能力,而是对自己性取向的彷徨,他清楚的听到罗勤耕第一天进班自己的心跳声,他只想远远看着就好,离得近了,所有的心思就都包不住了……

他在笔记本上写,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罗勤耕从窗边走过,他还没来得及合上,被逮个正着,罗勤耕只是笑笑,拿过本子,接上另外两句,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他心头大震,罗勤耕却只是叮嘱了句:“好好看书,不要开小差”就走开了……

什么意思?是我想的那样吗?

沈巍纠结了一下午,在发现自己错过回孤儿院的校车时,咬咬牙,踏上了去罗勤耕住的小区的路。

还好,他没有会错意。

他清楚的记得很多个夜晚,他们在那张大床上接吻交缠,用手替彼此释放,罗勤耕将他抱在怀里亲吻他的额头,说等他毕业……

后来事情发生的猝不及防。

他知道学校有个女老师被罗勤耕拒绝后就一直心怀芥蒂,但没想到她会在学校散布罗勤耕是同性恋的消息,那天他听到同班同学也在议论,气不过争辩了几句,他没想到后门的钉子会挂住他的衣服,没想到……

没想到就这样把罗勤耕推到风口浪尖上。

他被看管被禁足在学校里,被勒令搬到学校住宿舍,罗勤耕被停职接受调查,他收拾东西从罗勤耕家临走时罗勤耕安慰他说会处理好一切,让他好好学习不要担心。

他没想到那会是他们最后一面。

他拿着录取消息要去见他,大门不让出他就翻墙,那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违反校规,只为了见心上人一面,告诉他,我考上了。

然而罗勤耕到底没有等他。

没关系……现在……我来见你了……

沈巍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临了,他想到了罗浮生,他身上还有他留下的痕迹,他死了……他应该可以释然了吧……

浮生,以后你一个人……好好过……


下一棒12:00 @南笙 ,敬请期待。


【活动】ZYL48翻身计划预热

坐等明天ψ(`∇´)ψ


zyl水仙安利站:

筹备了这么久终于预热啦!


    


开学前最后一把狂欢?


     


总之这次的文文已经提前预览过啦,质量保证,每天都在群里给各位神仙太太长跪不起啊_(:з」∠)_。


   



【衡照】江山和你,陛下总得给我一个。


    


以上是来自 @明漱 太太的衡照宣传图!


以下是参加活动太太的发文/画时间,以及作品cp。


00:00  @苍白失忆  【夜巍】




01:00  @惊回  【面照】




02:00 @heeniem  【雪花】




03:00  @肖无朕  【时丑】




04:00  @吃橘子的只只  【生巍】




05:00  @居居复居居  【井巍】




06:00  @狸狸狸狸狸狸狸狸  【勤迟】




07:00  @隼白奕茶居  【耕璧】




08:00  @虎牙是梨窝的前缀  【非豆】




09:00  @月印万川  【衡照】




10:00  @程亘石.  【夜袍】




11:00  @茉莉味的小凤凰 【勤/生巍】 




12:00  @南笙  【夜巍】




13:00  @最爱柴的陵 【花齐】 




14:00  @竹兮  【夜生】




15:00  @Akimyny  【生井】




16:00  @明漱  【面巍】




17:00  @领子🌸  【面巍】




18:00   @木辰 【面鱼】




19:00  @三藐 【勤迟】




20:00  @东鸣鸣鸣  【井巍】




21:00  @吸居小号 【生嵬】




22:00  @-听居  【生巍】




23:00  @月印万川  【勤迟】




      




特殊时间




04:16  @呐,丸子大人啊~🍡 【勤迟】 




13:14  @香辣榴莲干  【心井】




16:16  @臣骨  【衡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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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26位太太,准备时间一个月。




看文请关注活动tag:ZYL48翻身计划。


    


8月31日,敬请期待(๑>؂<๑)!







【品味生活/预告】

我觉得这是一个冰河世纪的活动……


竹兮:

您安,这里是一个企划预告。




朱一龙水仙x二十四节气




让我们和zyl48 成员们一起品味生活,探寻二十四节气的气味故事,风俗民情。




每周日正午12点、晚间6点更新,cp不定糖刀未知长短成谜。#品味生活 等你,一同寻味。




活动总召 @竹兮    副召 @茉莉味的小凤凰



【活动】ZYL48翻身计划二宣

大家一起来玩ψ(`∇´)ψ


zyl水仙安利站:


【生巍】大人有大人的规矩,我罗浮生也有我罗浮生的规矩。


    


如题,翻身计划活动二宣。


         


吾等以万千文字为君加冕,愿君翻身成功,颤抖吧,强A们!


       


以下是参加活动的太太以及所写cp!


00:00 @苍白失忆 【夜巍】


01:00 @惊回 【面照】


02:00 @heeniem 【雪花】


03:00 @肖无朕 【时丑】


04:00 @吃橘子的只只 【生巍】


05:00 @居居复居居 【井巍】


06:00 @狸狸狸狸狸狸狸狸 【勤迟】


07:00 @隼白奕茶居 【耕璧】


08:00 @虎牙是梨涡前奏 【非豆】


09:00 @月印万川 【衡照】


10:00 @程亘石. 【夜袍】


11:00 @茉莉味的小凤凰【勤/生巍】 


12:00 @南笙 【夜巍】


13:00 @杂食动物·陵【花齐】 


14:00 @竹兮 【面生】


15:00 @Akimyny 【生井】


16:00 @风域 【面巍】


17:00 @领子🌸 【面巍】


18:00 @木辰 【面鱼】


19:00 @三藐 【勤迟】


20:00 @东鸣鸣鸣 【井巍】


21:00 @一只可爱鬼 【花齐】


22:00 @-听居 【生巍】


23:00 @月印万川 【勤迟】


      


特殊时间


04:16 @呐,丸子大人啊~【勤迟】 


05:20 @吸居小号 【生嵬】


13:14 @香辣榴莲干 【心井】


16:16 @臣骨 【衡照】


    


看文请订阅“ZYL48翻身计划”活动tag,8月31日,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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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海报来自 @明漱 太太。


感谢诸位太太为爱激情码字,小天使们可以搬好小板凳磕粮啦!

文画人【璧心】-boss太冷漠(he)

22:00报时

文笔渣,逻辑废,人设ooc,连城璧现代AU,不喜勿进。

“哎,我都说了,我最近很忙,忙,没空,懂么?”何开心第N次推开身边坐的人:“你要去度假自己去就是了,非得拉上我干啥?”“我不是和你说了嘛,这个度假村不一样!”艾米尔从沙发上弹起来,激动的锤了两下手边的桌子,眼睛里满是期待,闪闪发亮:“号称是国内目前最大最豪华的度假山庄,穷人的梦想,富人的天堂,网上有人评价说它是‘一辈子必须去一趟的度假村’……”

何开心随手翻着手边的文件,兴致缺缺:“所以呢?”“所以你要陪我去啊!”艾米尔抬手合上他的文件:“你难道不想看看你上次从猫舍里救出来的那些猫现在生活的地方么?”

这句话仿佛戳到了何开心的敏感点,他抬头:“怎么回事?那些猫不是在救助站?他们从救助站领养了?一个度假村要那么多猫干什么?”

“那我就不知道啦……”艾米尔神秘兮兮的笑,冲他挑眉:“所以,你要不要去看看?”

“明天九点!”

“好嘞!不见不散哦~”

“无垢山庄……”何开心读着门牌上的字,一脸嫌弃:“什么名字……是想说他们度假村干净的一尘不染?”“你管他呢!”艾米尔拖着他就要往里走,却在门口被拦下来:“今天是我们山庄一月一次的巡检日,今日不对外开放,很抱歉。”

“巡检?!我不知道啊……”艾米尔愣住,门口的保安倒是心平气和:“这位女士,我们的官网上有标明这一点的,一月一次,您大概对我们没有太多关注。”艾米尔气的跳脚,想冲上去理论,被何开心拉住:“好了好了,谁让你没好好看日期的,不行就下次吧……”

正在纠缠中,一辆车在他们背后停下来,何开心回头,是一辆黑色的宾利,车门打开,后排下来两个青年男子,一个一身黑色西装,另一个一套白色休闲服,站在一起不仅没有格格不入,反而异常协调,那个白色休闲服的青年下车站稳后,又回身弯腰钻进车里,过了一会,出来趴在车门框上,对黑西装的青年喊了一声:“哥,不出来……”

黑西装的青年已经快走到了门口,回头瞥了他一眼,又面无表情的往门口走,何开心刚刚想提醒他今天不营业,就见到保安点头哈腰的给他开了门,愣了一下,望向还一脸怨念的艾米尔:“这……什么情况?”“何开心你傻么你?这是这个度假村的主人啊!”艾米尔瞪他,往宾利那边看了一眼:“呐,那个,他弟弟。”

何开心沉默了两秒:“黑白无常?”

艾米尔:“……”

不打算再搭理他,艾米尔往不远处的车走去,何开心急忙跟上,路过宾利,透过半开的车窗往里扫了一眼,怔了,试探的开口,唤:“喵喵?”

车里的猫本来蜷缩成一团在角落里闭目养神,听到熟悉的声音,整只猫弹了起来,往车窗上扑:“喵呜!”

然后成功的卡在了车窗上……

何开心望着正对着他的一张橘黄色的大饼脸,突然有些迟疑:“喵……喵喵?”

“喵!”似乎在回应他,一张脸卡在车窗外的猫响亮的喵了一声,想挥舞爪子回应他,却发现自己好像被卡着了,气急:“喵呜~喵呜~”

“你认识我家猫?”车对面的连城玦走过来,看着对视的一人一猫,想了一会:“你就是那个孤身一人勇闯后院猫舍的心理医生?”

“啊?”何开心接住从降下来的车窗里跳出来的猫,抬头回答他的问题:“那个…嗯…是我……”摸着手上光滑的毛皮,看着怀里和刚刚出笼那个皮包骨的小黄猫体型相差十万八千里的大橘,有些哭笑不得:“要不是因为它额头上那道疤,我都不敢认它了……”

“大橘嘛,只要好好喂,十个橘九个胖……”连城玦一边对门口的哥哥挥手,示意他过来,一边说:“那天领养它们的时候,其他猫都听话的很,只有它,死活不愿意来山庄,没办法,只好把它带回家了……”

何开心还想说什么,那个黑西装的青年已经走到了面前,看了自家弟弟一眼,连城玦自觉的开口介绍:“这是我哥,连城璧,我叫连城玦,哥,这个就是那个救猫英雄,那个心理医生……叫……”疑问的眼神移向何开心,何开心友好的笑:“我叫何开心。”

“嗯。”连城璧一脸冷漠的对他点了点头,转身望向自家弟弟:“走。”

“哎……哥……猫……”连城玦看到何开心有些尴尬的脸色,不好意思的对他笑笑,伸手拉住欲走的连城璧:“哥,玛丽莲梦露不抱着了?”

何开心:“……它……它叫啥?”

“噢!我给它起的名字!”连城玦一脸骄傲“乌拉那拉氏·钮祜禄·玛丽莲梦露!”

何开心:“……”

如此充满宫斗气息的名字配上他怀里这个眯着眼睛胖出三下巴的橘……

嗯……开心就好……

“小三。”连城璧接过猫,也不管它如何挣扎抗议,对何开心抛出两个字:“跟上。”

何开心艰难的理解了一通,这只猫叫小三,然后让他跟上他们,一起进去?

连城玦给他一个赞赏的眼神,理解正确。

多说几个字能死?!何开心对连城璧的好感度爆跌,心不甘情不愿的跟上去,要不是为了看那群猫,他早就走人了!凹什么霸总的人设?无聊至极!

还有那个抛下他独自离开的损友……

哼!明天见面再骂她!

何开心以为那天离开那个山庄之后他和这两兄弟就再无瓜葛,以至于早上起床上班看到电梯里的连城璧他一度以为自己没睡醒。

眨眨眼,再眨眨眼,没做梦,有影子,是真人。

何开心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感情这个连城璧住他楼上?电梯里只有他俩个,气氛莫名尴尬,何开心干咳两声,决定发挥自己的优势,主动找话题。

“你住我楼上?”

“嗯。”

“那咱这也算邻居了啊,哈哈真有缘分……”

“嗯。”

何开心:“……”

行吧,就是不想和他聊天?那他闭嘴。

连城璧扭头看他,看到他黑着脸一言不发的样子,自己也有些尴尬,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所幸电梯很快到了地下车库。

连城璧主动邀请他:“一起?”

“不了,谢谢,”何开心晃了晃自己的车钥匙:“一路顺风,连总。”

然后骑上自己的小电驴在连城璧的注视下扬长而去。

不就高冷?不就面瘫?呵,谁不会?

切!

何开心万万没想到连城璧兄弟俩会主动来敲他的门。他下班回家,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舒舒服服的瘫在沙发上玩手机,突然门铃响了,他打开门一看,连城玦抱着猫,连城璧拎着一个礼盒,笔直地站在他门口,一左一右,一黑一白,把他吓了一跳:“你……你俩干啥?”

到他家门口COS黑白无常来了?

“那个,是这样的,我们家别墅装修,就在这边这套房子住一段时间,我哥说你住楼下,我们就寻思着来拜访一下……”连城玦露出人畜无害的灿烂笑容,把怀里的猫往前一递:“呐,顺便带玛丽莲梦露来看看你。”何开心伸手正要去接猫,连城璧把礼盒送到了他手上:“拿着。”

何开心抬眼直视他:“……”送礼物还拉着脸的,独此一家吧?

“那个,开心,你别介意,我哥他……嗯……就这样,没别的意思,你不要想太多……”连城玦看这个尴尬的氛围,开口打圆场:“那要没事,我们就先走了?”

“留下来吃晚饭吧。”何开心不能白收别人礼,虽然这个礼是被强塞的……但是楼上楼下的,他也不想太计较:“进来坐。”

“好啊!”连城玦答应的爽快,也不见外,拉着连城璧进门:“今晚就让我哥下厨吧,我和你说,我哥厨艺可好了!”“不用……”何开心在给他们倒茶,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连城璧打断了:“好。”

何开心:“……”

何开心目送他进厨房,有些不确定的问连城玦:“你哥……真的会做饭?”“当然!”说到这个,连城玦有些激动:“我跟你说,厨艺可好了,但是平时基本上吃不到的,除非他心情好,不然谁求都没用,今天简直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就随口提一下,没指望他答应的!”连城玦刻意压低声音,说悄悄话似的,一边说一边往厨房瞅,瞅着瞅着目光又回到何开心身上,上下打量他,何开心被他看的心里发毛:“你瞅啥?”连城玦只笑,伸手揉了两把趴在何开心腿上的猫:“我看啊,猫毛乱飞,春天就快过去啦!”

何开心对他翻了一个白眼,把猫抱给他,起身往厨房走:“我去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

连城璧背对着门口正在忙碌,西装外套刚刚随意的脱在了沙发上,白衬衫袖子卷了几道,露出一节结实的小臂,听到门口有动静,他回头,对上何开心好奇的眼神,露出一个笑:“等会。”

何开心作为一名心理医生,理智是第一要素,在他被各种严肃理性的专业知识充斥大脑里,对这个笑,居然冒出了久违的感性的泡泡,各种字符轰炸,最终翻出八个字。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何医生……不争气的……脸红了……

连城璧看他脸色白一阵红一阵,有些懵:“你……还好?”问着就要过去看他,何开心转过身去背对他:“你别管!没事,做你的饭去!我就是……就是饿了!对!饿了!一饿就脸红!没事!”

连城璧:“……”

信了他的邪……

沙发上坐着的一人一猫对视了一眼,同时默默的叹了口气,啧,春天啊……

吃饭的时候何开心死活不愿意坐连城璧对面,但是三个人吃饭,于是…小小的四方桌上…他坐到了连城璧旁边……

饭桌上弥漫着的尴尬气息让连城玦有些头疼,一个红着脸默默数饭粒,一个刚刚因为座位的事情以为自己被讨厌了而暗自神伤……

连城玦有点想抱着碗去他可爱的玛丽莲梦露旁边蹲着吃……

但是作为饭桌上唯一一个小可爱,怎么办呢,他要挑起活跃气氛的大梁啊……

“哥,这个菜……”

“闭嘴!”

“……”

对不起,这个真的好难……

最终这顿饭快速的以沉默结束,何开心送他们俩出去,转身关上门无力的叹气,拍拍自己的脸,何开心你清醒一点,你怎么能因为人家对你笑一下你就脸红了呢?说不定人家只是礼貌性的笑呢?

不要想太多啊啊啊……

念叨着要冷静要冷静,何开心刻意的错开上班的时间点,以为这样就可以慢慢淡忘,谁知道适得其反,连城璧的影子在他心里越发清晰,他下楼喂个流浪猫,都能产生看到他的幻觉!

咦……不是幻觉……

那个旁边蹲着的试图伸爪去捞猫饭盆的胖猫,不是喵喵是谁?

连城璧也来喂流浪猫?

那个冷面霸总……喂流浪猫?

连城璧听到背后有脚步声,回头看到是他,站起来,明明还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在晚风里,何开心却觉得看出了几分柔情,意识到自己盯着人家看的时间好像有些太长,何开心撇过头,向他脚边那几只猫靠过去,蹲下把抢食的胖喵抱起来,连城璧默契的接过,默默的在一旁站着,看何开心熟练的拌猫粮,喂猫……

何开心看着一群猫吃饭。

“度假村那些猫现在还好?”

“好。”

“喵喵到底叫什么?”

“小三。”

“为什么?”

“三口……之家……”

“……”

身后寂静无声,知道等他主动开口是不可能的,何开心叹气:“连城璧,你能不要那么高冷么?”低下头,有些沮丧:“我们是朋友不是么?”

“我……没有……”连城璧有些无措:“不是……”

“不是什么?”何开心站起来直视他:“不是朋友?在你心里,我们还不算朋友?”

连城璧没有说话,静静的盯着他,何开心没有再等解释,转身离开了。

他的自尊心只允许他做到这一步,就这样算了吧……

也许……他心有他属……

大清早的被敲门,何开心一肚子的起床气,待看到门口的人时十分诧异:“城玦?”

“你说你哥哥不是高冷,而是……结巴?”何开心仿佛听到一个惊天的事情:“你哥……因为结巴所以不说话?”

“就是这样……”连城玦耸肩:“但他不是真的结巴,他其实早就好了,但是就是因为小时候被人嘲笑,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所以……”

“结巴的心里障碍……”何开心喃喃自语:“我毕业论文的课题都没有这么刺激……”

“所以我哥他不是不想和你说话,不是嫌弃你,他其实特别自卑……”连城玦面带哀求:“所以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轻易的就放弃他?我哥他虽然看起来很冷漠,但是其实内心特别柔软,你再给他一点时间,我哥……”

“既然知道了,我不会等他的”何开心站起来,对上连城玦发懵的眼神,笑出来:“我现在就去找他。”

在何开心的极力阻拦下,连城璧才没有将自己这个出卖哥哥的破弟弟从窗户扔出去。连城玦抱着猫躲在墙角哭唧唧:“那我不是为你好嘛……”

然后头上又挨了一个暴栗。

何开心伸了个懒腰,准备好好和连城璧谈谈,手机就响了,是他妈,说现在在他家门口等他。

何开心看了一眼窗外的万丈霞光,唉声叹气的下楼,下楼之前不忘安抚在暴走边缘的某人:“不要瞎想,等我回来。”

连城璧当然不可能乖乖坐着等,何开心和他妈妈的事情他调查的一清二楚,果然,一下去,就看到何开心和他母亲在门口吵架……

“你怎么下来了?”何开心愣愣的看着连城璧走到他身边,看着他对上他母亲,看着他开口。

流畅的,完整的,逻辑清晰的,表达。

气场爆表两米八。

何开心发愣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来劝他参加今天董事长选举大会的母亲被气走,然后揪住连城璧的衣领凶巴巴的问:“你们兄弟俩是不是合伙骗我?我怎么感觉你一点发言障碍都没有啊?”

“我也不知道……”连城璧握住他揪衣领的手,眉宇间都是温柔的情意:“也许,可以给我个机会?”

到这里,文画人有话说活动圆满结束啦!【呱唧呱唧(。ò ∀ ó。)】

这是我第一次参加活动,第一次和同一个圈子的写手交流写文的感受和经验,第一次和那么多那么优秀的太太们一起写文,共同为了一个目标努力。

感触良多,喜不自胜。

活动虽然结束,但是,文画人这个大家庭,永远在这里。

未来,我们还要一起走。

【活动预热】文画人联动

冲鸭!✺◟(∗❛ัᴗ❛ั∗)◞✺


zyl水仙安利站:



 (感谢 @素食贰号 太太为活动画的宣传图~)


      


炎炎夏日,你有没有一边喝着冰镇饮料一边不断心急如焚地刷新主页寻找好文呢。


    


快来看文画人有话说,7月30至7月31日两天,召集神仙太太们来为爱产粮!


       


没有定主题,纯粹一次催粮活动,关注的小天使们,记得关注关注#文画人有话说#tag喔(´▽`)ノ♪。


    


以下为各位太太具体发文时间以及参加的太太id,感谢 @竹兮 妹子为活动做的海报!


  



     


也同样感谢辛苦码字画画产粮的32位太太~


       


敬请期待٩(๑`н´๑)۶~

【慕面】我家刀子成精了(he)

迟到的生贺_(:з」∠)_送给小陵的成年礼 @最爱柴的陵

我非伯牙,但你是我的子期。


人设ooc,沙雕小段子,无逻辑,介意勿进。


程慕生最近觉得自己餐厅的厨房好像有些不对劲。具体表现在晚上走的时候刀具按顺序一把一把整整齐齐的放在刀具架上,第二天开门进去,总会有一些细微的变化,别人看不出来,这个厨房他用了那么久,一根筷子一把勺子他都无比熟悉,更别说刀具换了位置这种事情了。


可是餐厅的钥匙只有一把在他自己手上,平日里除了他也没有人进入厨房,就算有贼,哪有贼半夜跑到人家厨房来就为了换他刀摆放的位置?


一周后,这种情况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越演越烈,程慕生盯着厨房门上的刀口,觉得是时候处理一下了。


原本以为是有人恶作剧,可程慕生躲在旋转楼梯背后,借着楼梯上方安全灯的光线看到厨房的一把菜刀在黑暗里从刀具架上跳下来并且蹦蹦跳跳的顺着料理台往门口走时,摸着瞬间浮起的鸡皮疙瘩,觉得自个这二十多年的无神论主义被彻底推翻了。


他的菜刀,活了。


还没有完,那把活了的刀,熟练的从料理台上弹起来,蹦到厨房门把手上,向下一压,“咔嚓”,门开了,刀顺势落地,在门上留下一道完美的划痕……


明明是诡异的场景,程慕生却感觉自己仿佛看到了在溜冰场炫技的一个中二少年,刚刚那个落地的姿势,如果它有手,应该已经挥手谢幕了……


然后他发誓,他绝对没有看错,那把刀冲着门口……倾身鞠了一躬……


程慕生:“……”


吆嗬,怎么,一把有着不羁灵魂的菜刀?


那把刀还在活动,蹦蹦跳跳的出了门,直冲着冰箱就去了,然后……然后它就围着冰箱一圈一圈的转,不时蹦哒两下,看起来像在做法,程慕生皱眉,他怎么感觉像……打不开门?


啧,蠢刀。


本着助人……呸……助刀为乐的人道主义精神,程慕生从楼梯下方钻了出来,弯着腰一路小跑冲过去握住刀柄,站起来打开冰箱门,把刀扔进去,一气呵成。听着冰箱里面砰砰砰的撞击声,又顺手从一边的台子上拿了一卷胶布,绕着冰箱缠了好几圈,确认门轻易打不开后,才松了口气,把灯打开,靠在冰箱上试图和它交流。


“喂!你听的见我说话么?”


冰箱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你要是听见了,就回答我一声?”程慕生试探着问它:“你是……刀子精?”


“那种凡夫俗子怎么能和我比!”冰箱里又传来一声闷闷的撞击声,伴随而来的,是一个气急败坏的少年的声音:“你快放我出去!”


“哦?不是刀子精?那你是啥?”程慕生淡定的直接忽视他后半句,刚刚不是蹦哒的挺欢?还嫌弃?呵……


“我是你的主人!”撞击的声音越发大:“放我出去!不然等我出去了,我非吃了你不可!”


“你是不是傻?”程慕生很嫌弃:“你都说了放你出来你要吃了我,我还放你出来?我看起来脑子不好?”


还主人?一把破刀,居然想做厨师的主人,心倒挺大。


“你……你现在放我出去,我……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让你效忠于我,做我的仆人!”那把刀顿了一下,又换了一个循循善诱的语气:“你放我出去,我给你你想要的,如何?”


“我想要的?”程慕生笑了一声:“我就想要这把刀,你把我的刀原原本本的还我?”冰箱里安静了一会,居然传出了啜泣声,隐约听到那把刀……刀里住的“人”哭:“呜呜呜……我要回家……我要哥哥……哥哥快来救我……面面要被冻死啦……呜呜……”


程慕生:“……”


居然被哭出了一丝怜悯之心……


“那我放你出来,你保证不捣乱?”程慕生敲敲冰箱门:“保证不吃了我?”


“呜呜呜呜呜呜呜……我现在是刀啊……我怎么吃了你……”


愚蠢的人类!愚蠢!


有道理的样子……


既然人身安全不会受到威胁,程慕生放下心来,打开了冰箱门,清晰的看到那把刀上附着一个白色的影子,把刀拿出来,那个白色的影子是一个穿着白袍一头银发的小人,一手抱着刀柄,一手擦眼泪,委屈巴巴的瞪向程慕生,还没说什么,“嗖”的一声,被吸回了刀里。


程慕生:“……嗨?”


“我在!”刀里传来声音,听起来又委屈又愤怒:“我又被吸进来了!”


“为啥……?”


“因为是魂体,所以在外界待不了太久,只能待在寄宿体里……我凭什么告诉你?!”


程慕生听着这个声音都能想象出他炸毛的样子,忍不住笑,逗孩子似的,抬手弹了一下刀面:“那我平时用它切菜,你是不是也能感觉到?”


这句话仿佛一个导火线,刀在他手上拼命挣扎起来,好像脱了手下一秒就要砍向他:“你还好意思说!你居然用它剁肉!剁肉!你你你……太过分了!”


“呵,你真有意思,”程慕生提着刀往厨房走:“这是菜刀,菜刀你懂么?就是剁肉用的,你纠结个什么劲?”“菜刀明明是切菜用的!我知道!你别想欺骗我!”刀里的魂体如果现在可以出来,都想掐上他的脖子扇他几巴掌:“那个血淋淋的肉!你居然用我附身的这把刀去切那么……那么肮脏的东西!”


“你现在就是一把刀,你还有洁癖?”程慕生把他插回刀架:“安静闭嘴睡觉,你现在是一把刀,要有刀的样子,安分点,不然我明天就拿你剁排骨!”


“你!臭人类!我要吃了你!等我出来……咬死你!”


程慕生的厨房迎来了鸡飞蛋打的日子。


“哎哎哎!那个排骨!!离我远点!你换一把刀,我不切它!”


“哦。”


手起刀落,排骨“咔嚓”断成两截。


“你这个变态!变态!啊啊啊!我要吃了你!”


“今天冰箱的蛋糕是不是你偷吃的?”程慕生把它放在水池里,手搭在开关上,一副不说就不给洗澡的架势。


“是……是我吃的怎么样?!”沈面难得心虚,又理直气壮起来:“是你说冰箱晚上留的蛋糕随便我吃的!我又不知道你今天要送人!”


“你不知道?昨天做蛋糕的时候你不在场?”程慕生被气笑了:“你还好意思说你不知道?”


“那我除了那个蛋糕其他都不能吃嘛……”沈小面开始委屈,本来只是闻着香,那天他凑近冰箱也是因为这个,后来有一天程慕生晚上收拾东西,他在旁边蹦哒,不小心跌到一旁的蛋糕上,他发现他居然可以吸收它!


这是什么神奇的事情!他附身在一把刀上,居然还可以吃蛋糕!


那不小心吃过头了把别人预留的蛋糕吃掉了……也是可以原谅的对不对?


“你居然给别人送蛋糕!”沈小面想起来就很气:“你的蛋糕不是一天一份卖的么?嗯?”


除了他,居然还有别人可以吃到免费蛋糕!他居然不是最特殊的那个了!


“他不一样……”程慕生看他魂体飘出来,一边抱着水龙头抗拒着寄宿体的吸引力死死不撒手,一边努力抬头和他对峙的倔强模样,叹了口气,认命的挤出洗洁精开始洗刀。


“有什么不一样……”沈小面心里塞塞的:“你是不是喜欢他?哥哥说,只有喜欢的人才能给他送礼物……”


“你哥哥说的对,”程慕生把刀洗干净递到沈面面前,看着他一副委屈的想哭的表情:“但是你是不是傻?他是我哥啊!”


嗯?


哦……


沈小面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被憋了回去。


“你哥哥什么时候来接你?”看他慢悠悠的回到刀里,程慕生状似无意的问。“我也不知道……”沈面数了一下,距离他乱玩圣器导致魂魄离体被撕开的时空隧道吸到这把刀里已经过去两个月了……他无所不能的的好哥哥应该快找到他了吧……


“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沈面指使刀弹起来,准备打他,却毫无意外的被握住刀柄。


“我嫌弃你什么……”程慕生的习惯性动作已经变成了弹刀背:“我是想问,你哥哥接不接受我给你送礼物啊……”


刀里的沈面愣了一下,瞬间安静了下来,在程慕生干咳了一声,准备说些什么缓解一下尴尬的氛围的时候,沈面的声音传了出来……


“那……那要看你准备送多久的礼物啊……”


“送一辈子呢?”


“那……不管他同不同意……反正我收了!”




站在门口的斩魂使大人,默默的握紧了手里的斩魂刀。